离一月之期尚有十日,十日之内若再无进展,或是再敢有如此惨重的折损,本汗便御驾亲征!到那时,尔等就等着领受军法罢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帐内死寂一片。
黄台吉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,父汗的怒斥像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。
“蠢如麅子”,这是何等严厉的斥责。
他双手接过汗谕,素绢上的墨迹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,烫得他指尖发颤。
眉头紧紧皱起,十日时间,要拿下熊廷弼严防死守的沈阳城,简直难如登天。
但同时,他又悄悄松了口气。
汗谕虽严厉,却并未剥夺他的指挥权,这意味着父汗还在给他机会。
只要能在十日之内破城,今日的损失、代善的指责、莽古尔泰的嘲讽,便都能一笔勾销。
只是……
黄台吉抬头看向帐外,夜色中隐约传来伤兵的哀嚎。
十日……
他捏紧了汗谕。
留给自己的时间,实在太紧迫了。
这就是不能完成的任务。
PS:
没想到上章居然有这么大的争议。
这里作者君说明一下:
溃逃主要是正白旗、镶白旗。
两红旗、两蓝旗兵卒围绕各自旗主大旗,只是因为正白旗溃散,而导致侧翼暴露,不得不跟着退。
虽然也混乱,但还没有到溃逃的地步。
也就是说,只要止住两白旗的溃势,还是有机会扭转局势的。
至于黄台吉挽溃逃之势,主要是作者君要塑造一个强一点的反派,彰显一下黄台吉的勇武,不过,可能有点适得其反了。
合理性确实有点问题,下次作者君尽量严谨一点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