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跟我来!”
黄台吉出了营房,在高台上,抬手指向东北角的城墙。
“就是那儿。”
月光下,那处拐角的马面像一只歪斜的獠牙,在城墙上格外扎眼。
连日来的佯攻并非全无用处,大金的斥候早已摸透:
此处地势比别处低三尺,马面的砖石缝里还渗着水迹。
那是月初水攻时留下的痕迹,地基早已在浸泡中松动,是整座沈阳城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把所有大将军炮都推上去!”
黄台吉猛地转身,对着身后的阿巴泰说道。
“所有?”
黄台吉点了点头,说道:“就是所有,所有的炮弹,都要用在这里!”
阿巴泰张了张嘴,最终一言不发。
营中火药不多。
尤其是没有晋商之后,补充起来都很难。
这些火炮,用一点,可真就少一点。
但阿巴泰看着黄台吉的眼神,只得领命而去。
很快。
三十门裹着黑布的大炮,被士兵们用圆木垫着,用马拉,用人推到阵地前沿。
炮口黑洞洞地对准东北角。
很快,一个身穿白甲的黄台吉亲卫便带着黄台吉的令信前来:
“阿巴泰台吉,四贝勒命你立刻开炮,对着沈阳城东北角马面,炸到城墙炸出个口子为止!”
“得令!”
得到黄台吉的命令,阿巴泰不再犹豫。
他投靠黄台吉,本就是立功了。
若是沈阳城攻不下来,他也吃不了兜着走。
唯有攻下沈阳!
他当即大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