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齐声应道。
“好生为大明效命,陛下不会忘记你们的!”
安抚了诸将,之后,熊廷弼目光炯炯地望向城外,浑河泛滥的洪水仍肆虐未退,将建奴在沈阳城外的大营围成一座孤岛。
“诸位好生休整,待洪水稍退,我们便该给那些孤悬城外的建奴来个瓮中捉鳖!”
沈阳城外的建奴大营,可有着两蓝旗的精锐,若是能够将他们消灭了,那也是大功一件。
不过。
这话才刚说完,一名斥候急匆匆奔上城楼。
“报——!”
斥候单膝跪地,声音急促。
“禀经略,建奴已调集百余艘舟船,正分批将城外大营兵马撤回抚顺。”
熊廷弼闻言,拳头猛地砸在城墙之上。
“可恶!”
他拿出千里镜,望着远处水面上蚂蚁般蠕动的船队,长叹一声:“天不遂人愿啊.”
熊廷弼疲惫地摆摆手:“都下去歇息吧。养精蓄锐,来日再战!”
诸将脸上也露出失望之色。
“末将告退!”
众将拖着疲惫的身躯缓步离去,他们的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黏在一起,却仍在强撑着挺直腰板。
贺世贤走在最后,他的左手不自觉地按着肋间的伤口。
那里被建奴骑兵的弯刀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戚金和陈策并肩而行,两人的铠甲上布满了箭矢擦过的痕迹。
尤世功的右臂包扎处还在渗血,那是格挡重骑兵冲锋时留下的伤。
这些伤痕,都是最深刻的教训。
“下次.”
贺世贤突然停下脚步,声音沙哑。
“绝不能再让建奴骑兵如此轻易分割我军阵型。”
戚金重重点头,昨夜之战,他印象深刻,这些教训,可是用数千骑军将士的性命换来的。
“我们的骑兵战术该变一变了。建奴那种轻骑骚扰、重骑突击的战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