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:“可他们却置若罔闻!孩儿虽有失察之过,但要说罪责最大.”
黄台吉重重叩首,额头在地砖上撞出沉闷的响声:“绝非孩儿一人啊!”
此话一出,堂中顿时掀起一阵波澜。
“哼!”
努尔哈赤冷哼一声,转而看向代善。
“代善!”
他声音低沉,却如刀锋般锐利。
“你有何话说?”
莽古尔泰与阿敏因洪水阻隔,尚在沈阳城外大营整顿兵马,未能及时赶回。
此刻堂中,唯有正红旗旗主代善一人直面大汗的怒火。
代善心头猛地一沉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刘兴祚是他正红旗麾下的将领,更可恨的是,那叛贼能顺利出营偷袭,正是凭借他亲手签发的通行手令!
“父汗.”
他单膝跪地,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儿臣.儿臣识人不明,罪该万死!”
努尔哈赤冷笑一声,缓步逼近。
“识人不明?好一个轻描淡写的识人不明!朕的正蓝旗固山额真,就死在你这个识人不明上!”
代善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既恐惧又愤怒。
恐惧的是父汗滔天的怒火,愤怒的是刘兴祚那厮竟将他骗得团团转!
那狗贼平日里装得比谁都忠心,每次请战都冲在最前,谁曾想,居然是金奸!
此刻努尔哈赤愤怒的就像是要将代善杀了。
见此情况,代善赶忙甩锅。
“父汗明鉴!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