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军骑兵被正蓝旗、镶蓝旗的精锐骑兵切割包围,彼此首尾不能相顾。
从规模上看,这场遭遇战至少投入了上万兵力,喊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刘兴祚眯起眼睛,仔细观察战局。
明军骑兵虽然奋勇拼杀,但在建奴娴熟的骑射战术下,阵型已经支离破碎。
照这个态势发展下去,不出两个时辰,这支明军恐怕就要全军覆没。
“必须速战速决!”
刘兴祚暗自咬牙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战场。
突然,他在西北方向发现了那面熟悉的蓝色大纛。
正蓝旗的帅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周围簇拥着些许精锐护卫。
“莽古尔泰还是德格类?”
刘兴祚冷笑一声,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。
擒贼先擒王,这个道理他再清楚不过。
他猛地一挥手,几名心腹牛录额真立即策马上前。
雨水顺着他们的铁甲流淌,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“听着!”
“你们各率本部,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合围帅帐。记住,重点堵住西面退路!”
“嗻!”
几名将领条件反射般地应声。
刘兴祚眉头一皱,厉声喝道:“还嗻什么嗻!从今日起,我们就是大明将士,统统给我喊遵命!”
“遵命!”
众将齐声应答,声音里透着几分生疏,却格外坚定。
转眼间,各支牛录如同出鞘的利刃,悄无声息地插入战场。
刘兴祚亲自率领最精锐的二百骑,如同一支淬毒的暗箭,直指正蓝旗帅帐所在。
雨水模糊了视线,却掩盖不住他眼中燃烧的复仇之火。
越靠越近,队伍距离帅旗只有两百步,也让刘兴祚看清了帅旗之下的景象。
帅旗之下,仅有数十骑亲卫拱卫。
刘兴祚眼中精光一闪,心中顿时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