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佩珍羞得满脸通红,一头扎进他怀里,声音细若蚊呐:“臣妾……臣妾会努力的!”
朱由校沉浸于此刻的温存,心中难得涌起一丝家的暖意。
若非如此,这深宫之中,男女之事便只剩冰冷的规矩。
妃嫔侍寝后即刻被送离,仿佛他不过是完成皇家子嗣任务的工具。
每一次亲近,都如同例行公事;每一段关系,皆沦为利益交换。
即便身为帝王,肩负延续血脉之责,他也渴望几分人情滋味,而非沦为被制度驱使的傀儡。
他是九五之尊,又不是真的种马。
不过,片刻之后,朱由校又有些自嘲。
‘或许,这情感,对他这个皇帝来说,还是有些奢侈了。’
因为他本无情。
此刻。
朱由校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于佩珍的一缕青丝,目光却已穿透重重帷帐,望向未知的朝堂。
男女情感,很快被朱由校抛之脑后。
今日的奏章里,会不会夹着一份《请慎宫闱疏》?
这个念头在他心头盘旋,如同盘旋在天穹的那只苍鹰。
昨夜留宿于佩珍,三分是贪恋温柔,七分却是
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。
若真有言官上奏。
证明乾清宫,还有那些文官的眼线。
证明这乾清宫,后宫的太监宫女,还需要清洗。
“陛下.”
于佩珍怯生生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。
少女眸中水光潋滟,还沉溺在朱由校的甜言蜜语之中,全然不知自己已成帝王棋局中的一枚棋子。
朱由校勾起唇角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这个男人的心中,从来只有权谋,此刻,朱由校在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