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见“嗖!”的一声,箭矢竟穿透靶心木桩,余势不减,钉入后方柳树三寸有余!
“好!”
满场哗然,连高台上的御前侍卫都忍不住叫好。
而勋贵子弟那边,则是顿时安静,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。
这些丘八,当真是有本事。
张之极见此情形,也不恼怒,拱手说道:“赵参将射术无双,在下佩服!甘拜下风!”
赵率教见张之极认输,也很懂人情世故。
“世子箭术不差,日后之勇武,不会比在下差。”
在赵率教与张之极人情世故的时候。
下一场比试开始了。
“下一场,搏击!”
阳武侯薛濂之侄薛钊大步上前,抱拳行礼后,便拉开架势。
他练的是太祖长拳,招式刚猛,拳风呼啸,一套拳法打得虎虎生风,引得围观将士连连叫好。
“薛钊拳法,勋贵营第一,倒是不信了,还有人能够胜过他?”
“不蒸馒头争口气,薛钊,打出我们勋贵营的气势来!”
原本安静的勋贵营子弟,又开始鼓噪起来了。
然而.
薛钊这边,情况就有些不容乐观了。
他刚摆开架势,就被祖大寿一个箭步近身,反手扣腕,过肩摔得七荤八素。
之后拳头放在薛钊太阳穴上,虚打两下。
若放在战场上,薛钊已经死了。
勋贵营子弟见此,目瞪口呆。
薛钊居然连祖大寿一招都没有撑过去?
他们上,岂不是更自取其辱?
“承让。”
祖大寿抱拳一礼,脸上却无半分得意。
倒不是他不愿意放水,是因为他学习的搏击之术,是战场搏杀,要的不是招式花哨,而是要求一击毙命。
薛钊脸色难看,但皇帝在台上观战,他只好拱手行礼,低着头回了勋贵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