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皇帝不想讲事态扩大,魏忠贤心中稍微失望。
朱由校又看向骆思恭,问道:“骆卿,锦衣卫可有发现异常?”
骆思恭沉声道:“回陛下,臣已加派缇骑,严密监视贡院及各处会馆。目前尚未发现大规模舞弊或结党之事,但臣不敢懈怠,必当严防死守,确保会试顺利进行。”
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,道:“好,你们二人务必谨慎行事,绝不可让宵小之徒扰乱朝廷抡才大典。”
魏忠贤连忙附和:“皇爷圣明!老奴定当竭尽全力,为皇爷分忧!”
骆思恭亦肃然道:“臣谨遵圣谕!”
骆思恭告退了,但魏忠贤却未退。
王体乾这段时间在筹备西厂之事,着实给了魏忠贤不小的压力。
他心中狂呼:我魏忠贤才是陛下手下最锋利的刀!
你王体乾算个屁!
这老太监为表功劳,尖细的嗓音刻意压低,对着皇帝谀笑道:“皇爷容禀,吏部尚书周嘉谟的龌龊事找出来了。他虽自诩清流未曾收贿,然其长子周延光任尚宝司丞时,曾收受工部虞衡司主事三百两白银,为谋军器监差事行方便。“
他说着从袖中掏出锦衣卫密档,纸页上还沾着诏狱的血腥气。
“更甚者,次子周延禧去年强买宛平县民田百亩,逼得农户投井——这事被其岳家南京吏部郑继压下了。”
“周部堂可知晓?”
皇帝突然发问,目光如刀刮过魏忠贤谄笑的脸。
“周尚书府上日费十两银子的席面,岂会不知?”
此话说完,魏忠贤观察着皇帝的表情,再说道:“依《大明律》,官员纵容亲属受贿,当以失察罪论处”
对于这个吏部尚书,朱由校早不满意了。
吏部天官,当是自己人才行!
他当即说道:“将周嘉谟两个儿子下狱,该如何做,那周嘉谟心里清楚。”
换上新的吏部尚书,许多官员的升迁移职,他也不必多一道工序了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
魏忠贤领了使命,便要退去,朱由校却是突然问道:“魏大伴,朕这些日子连下抗旱、推广新粮、清查粮仓三诏,朝臣他们,是如何议论的?“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