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我的苦衷。”
“谁没有苦衷?严嵩也有苦衷,秦桧也有苦衷,若是因为有苦衷,便不能坚持自己的操守,那能称良辰臣?能做名臣?”
周嘉谟丝毫不给刘一燝面子。
皇帝步步紧逼,东林党人却没有组织起像样的反击。
在周嘉谟看来,便是因为这刘一燝。
他贪生怕死,是党奸,是阉党的走狗!
如果他硬气一点,韩爌如何会被流放?朝中的局势何至于糜烂如此?
都是你刘一燝的错!
“罢了罢了。”
刘一燝长叹一口气,他并不想解释什么。
朝臣以为他怕死,他真的怕死吗?
或许有一点。
但他更多的,是看清了皇帝。
新君不是之前那些心慈手软的皇帝。
如今的大明皇帝,心如铁石,手腕灵活,正面硬钢,那满朝清流都得被陛下或杀或黜。
你们,为何不明白呢?
刘一燝心累了。
本想和周嘉谟叙叙旧,如今也只能干巴的公事公办。
“今日我来见你,是通知你明日廷推兵部右侍郎之事。”
有赖于神宗皇帝有官不补的行为,兵部右侍郎之职缺了好几年。
加之兵部左侍郎孙玮前番因为撺掇学子上书,已经是被判凌迟了。
偌大一个兵部,居然连个侍郎都没有。
如今陛下愿意廷推兵部右侍郎,这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