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燝摇了摇头,嗤笑道:“诸位,当真都清白?”
此话一出,会馆大堂为之肃静。
他们之中,到底有几人,敢说是清白呢?
谁身上没有一些龌龊事?
便是王纪,看似清流,屁股也不干净。
他曾收受平阳亢氏白银万两,帮着亢家做了不少的生意。
思及此,王纪的语气都有些的软化了下来,但他还是不甘。
“难道.便任由陛下拿捏我等?”
属于文官的权力,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皇帝收回去呢?
“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,有什么拿捏不拿捏的呢?”
“实心为国,尚能实现抱负,若想着结党营私,恐怕以陛下的性子,难免会动刀子。”
刘一燝的这番话,着实在众人头上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诸位,以后少到会馆谈论国事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言罢,刘一燝拍拍衣袖,起身离去。
但.
有人放弃了抵抗,但有人依旧没有放弃。
王纪出了东林会馆,刚要乘上坐轿,便被孙玮喊住了。
“御史且慢。”
王纪转身,看向孙玮,问道:“纯玉有何教我?”
孙玮虽然垂垂老矣,然而一身的斗志,却宛如少年郎一般,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“刘阁老如今是彻底失了锐气,沦为阉党走狗,皇明日报一出,阉党势必要掘我们的根,这种事情,必须要阻止!”
王纪眼睛一亮,但却是长叹一口气,说道:“那又如何?人心不齐,若是在午门外跪谏,不过是寻死而已,没有什么作用,反而平白的背上了骂名,为之奈何?”
王纪确实想要反抗皇帝。
然而他左思右想,找不到办法啊!
孙玮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说道:“惟理,在下有办法,让这皇明日报,彻底变成一张废纸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