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贵妃娘娘,您还未领旨谢恩呢!”
郑贵妃恨恨的看向魏忠贤,却也是不得不弯下细腰接旨后行三叩礼,几乎是咬着牙说道:“妾谨遵圣命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贵妃请罢,仁寿宫中,一干侍奉的宫女太监都已经替您备好了。”
郑贵妃苦笑一声,脸上的神情带着些许恐惧。
“魏忠贤,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了本宫?”
魏忠贤赶忙告罪,说道:“奴婢岂敢害贵妃娘娘性命?”
郑贵妃冷笑一声,说道:“要杀便痛快点杀,不必如此惺惺作态!”
言罢,她跟着领路的太监,朝着仁寿宫的方向而去。
宫中没一个宫女太监是自己人,在这深宫之中,想要活下去?
那不是做梦?
郑贵妃得势的时候,通过更换宫人的方式,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神宗皇帝身旁的狐狸精,哪里不知道这招的厉害?
“蠢女人,自作多情罢了。”
魏忠贤看着郑贵妃的背影,嗤笑一声。
你当陛下是闲得要对付你?
还不是你自己小动作太多了,加之福王跋扈,惹得陛下心烦。
不过,郑贵妃在万历朝受宠多年,这慈宁宫中,定有很多宝贝。
魏忠贤表示:我先抄为敬!
他对着周围的锦衣卫说道:“毕竟是在宫中,动作小点,另外,若是咱家发现你们该私藏宝贝,北镇抚司的手段,你们不会不清楚罢?”
一番恐吓之后,那些东厂、锦衣卫的番子才闯入慈宁宫,将一干宝贝都抄了出来。
而在魏忠贤抄慈宁宫的时候,东暖阁中的皇帝,已经在准备对付福王朱常洵了。
其实他在登基之初,便想着要对付宗王了。
这些个宗王,在国家危难的时候,一点力都不出,反而发了狂一般的吸取民脂民膏,怎么有资格姓朱?
你自己不愿意出,那朕就逼一逼你来出!
“朕痛心疾首,福王罪行竟如此之多。”
朱由校从文书房中找出历年来弹劾福王朱常洵的奏疏。
没想到有几箩筐那么多,全部给万历留中不发的。
他打开这些陈年上表奏疏,对福王朱常洵的罪行,也是有了清楚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