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这件事他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的。
以最快的速度!
果然,下属吃得最多的饼,就是领导的大饼。
都不需要给什么东西。
一句话,就让洪承畴为他卖命。
“好!朕便拭目以待!”
洪承畴告辞出宫,回到刑部之后,果然有旨意,将他任命为直隶清吏司主事。
而领了差事的洪承畴一刻不停,当即开始查案。
崔文升与郑养性,这两人都是罪证确凿的。
因此,在查清楚所有的案件,定罪之后,洪承畴当即请锦衣卫拿人。
那是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。
洪承畴是皇帝钦命,特事特办,锦衣卫十分配合,魏忠贤甚至都亲自去拿人了。
郑养性与崔文升两人,当即被押到诏狱之中。
别的先不说,诏狱的套餐先管上。
而另外一边。
宫禁之中。
慈宁宫的飞檐上积了寸许的新雪,琉璃瓦当垂下的冰凌如水晶帘幕,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寒光。
郑贵妃斜倚在紫檀木透雕鸾纹罗汉榻上。
她葱白的指尖捻着青玉酒壶,琥珀色的金华酒正咕嘟咕嘟冒着蟹眼泡。
忽有穿堂风掠过,吹得十二幅缂丝花鸟围屏微微晃动。
郑贵妃蹙起描画精致的远山眉,鬓边赤金点翠凤衔珠步摇跟着一颤。
她今日特意换了件杏红妆花缎竖领对襟袄,领口压着拇指大的东珠纽子,这是万历三十八年皇帝赏的,珠光衬得她虽年近五旬,仍如三十许人。
“娘娘!”贴身宫女跌跌撞撞扑进来,额头磕在青金石地砖上砰砰响。
“锦衣卫拿了崔公公与舅老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