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二十人,是已经丢到诏狱去了。
至于其他的,都是胆破开溜了。
“皇爷,对那些走掉的官员,可要处理?”
走掉的人里面,必定有不干净的。
而且这种人很多。
“无妨。”
朱由校不怕贪官,反而怕清官。
你是贪官,便有把柄在手,以后他的命令,这些官员岂敢不从?
反而是那些清官,仗着自己身家清白,便可以屡屡抗命。
不为朱由校所喜。
因为按照正常的流程,你根本拿捏不了他。
这也是为何在体制内,领导喜欢提拔会来事,有把柄在手的下属。
“那这些还在跪谏的臣子,现如今该如何处理?”
朱由校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看着时辰,说道:“传膳罢。”
吃饱喝足了,才能和那些臣子干仗。
朱由校可不会像万历一般,干不过臣子就摆烂装死,自己气自己。
我不仅不生气,还要你们气个半死。
王体乾对皇帝的心性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陛下胜券在握,恐怕此番外臣跪谏,已无作用。
而且
革职的臣僚数目如此之多,这个时候皇帝提拔上来的臣子,大多也是顺从圣意的。
陛下的触角,已经渐渐深入朝堂了。
与二十多日前的毫无根基相比,如今陛下的话,在朝臣之中,已经颇具份量了。
午膳之后,朱由校美美的睡了个午觉,过了午时,这才从东暖阁的罗汉床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