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若有吩咐,臣舍命也要将差事办好来!”骆思恭当即表态。
锦衣卫也是依附皇权而生的,似骆思恭这般世袭的锦衣卫,心中很明白他的权力来自于谁。
其实不必张维贤来找,他都是要上前表忠诚的。
更何况,今日在文华殿见嗣君大展神威,更是连观望都省了。
在强势的君主手上,锦衣卫才会强势。
面前的嗣君,正符合所有锦衣卫的心意。
如此一来,他骆思恭如何不效死?
“舍命便不必了,倒是要问问你手底下的人中,有多少是东厂的人,有多少是王安的人。”
锦衣卫是皇权的附庸,曾一度让朝臣人人自危。
不过,东厂崛起后,锦衣卫逐渐受宦官控制,沦为附庸。
王安有提督东厂的职权,对锦衣卫恐怕也是有不小的影响。
骆思恭脸上有着喜色,但很快便被他压制下去了。
“锦衣卫中,确有听命于东厂的,但只要殿下有命,锦衣卫必定按殿下的意思去办,些许杂尘,顷刻之间便可湮灭。”
锦衣卫被东厂压制多年,而新君欲除王安。
如今骆思恭看到了翻身的机会。
毕竟
锦衣卫与东厂,本就是竞争关系。
谁愿意天天给阉人下跪呢?
“很好。”
宦官与锦衣卫,都是皇权的附庸,朱由校自然是要收归手中的。
没有掌握这两样武器,便他是皇帝,要干成一件事,恐怕也没那么简单。
很容易就一根筋变成两头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