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名：格兰特·希尔，31万票。
……
领先，而且是断层式的领先！
斯特恩的办公桌上，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耐克总部的号码。
“大卫，是我，菲尔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了耐克创始人菲尔·奈特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“菲尔，早上好。”斯特恩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平静。
“早上好不了，大卫。”
菲尔·奈特开门见山，“全明星投票的数据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“刚刚看到，很惊人，不是吗？李今年的表现配得上这份荣誉。”斯特恩滴水不漏地回答。
“配得上？大卫，你知道我们为了迈克尔今年的复出和卫冕投入了多少资源吗？‘最后一舞’的宣传片几乎铺满了全美所有的电视台！结果呢？第一轮投票，他被一个22岁的年轻人甩开了将近一倍的票数！”菲尔·奈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。
“菲尔，票数是球迷一张一张投出来的，这代表了市场的选择。”
“市场？我不管什么市场！大卫，我们是NBA最大的赞助商，我们需要联盟的帮助！我需要你们推一推迈克尔，捧一捧他！结果呢？你们捧出了一个我们的死敌！”
菲尔·奈特几乎是在咆哮了。
上赛季总决赛，李飞品牌踩着Air Jordan登顶，已经让耐克损失惨重。
这个赛季，他们赌上一切，为乔丹打造了完美的卫冕剧本，可李飞和他的尼克斯却用一波疯狂的34连胜，再次抢走了所有聚光灯。
现在，连全明星票王这个象征着联盟门面的荣誉，都要被夺走了吗？
“大卫，我需要你做点什么。技术性调整，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菲尔·奈特的声音压低了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“数据造假？”
斯特恩的眉头皱了起来，“菲尔，这不可能。每一张票都有记录，我们不可能冒着毁掉联盟公信力的风险去做这种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显然菲尔·奈特也知道这个要求的过分之处。
“那就给他更多的曝光！”
他换了一种方式，“在接下来的宣传里，多放一些迈克尔的比赛视频，多回顾他的三连冠，回顾他上赛季夺冠的辉煌时刻！至少，别让他和那个小子的数据差距这么难看！大卫，别忘了，现在，我还是NBA的第一金主！”
“当然，菲尔。”斯特恩的语气缓和了下来，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。
现在是，不代表未来也是。
李飞品牌的崛起速度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那个年轻人背后所代表的，是比耐克更广阔、更具潜力的东方市场。
但斯特恩毕竟是联盟的掌舵人，他需要平衡。花开两朵，各表一枝，让两强相争，对于联盟的商业价值才是最大化的。
“我们会给予迈克尔应有的尊重和曝光，他是联盟的传奇。”斯特恩给出了承诺。
挂掉电话，斯特恩立刻让宣传部门在接下来的官方宣传片、五佳球集锦中，大幅增加了乔丹的镜头。
一时间，各大体育频道上，铺天盖地的都是乔丹那标志性的后仰跳投和飞翔扣篮。
然而，于事无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