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礼指了指茶几上的甜点零食。
“行,做个饱死鬼吧。”戚烟烟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她松开戚礼。
戚礼快步跑去茶几边,拿起一个蛋糕往嘴里塞。
但是余光一直瞥着旁边的花瓶。
那是酒店布置房间时插的一大束香水百合。
开得雪白雪白的,因为靠近窗边,所以香气没那么浓烈。
酒店的窗不能全开,不然戚烟烟也不会费劲要带戚礼上顶楼。
戚礼一边吃,一边将那一束百合花偷偷拿出来,藏在身后。
然后慢慢靠近。
戚烟烟恰好回头看了一眼,没等她开口。
戚礼像是一头被困了许久的小兽,整个人朝她扑去,将她绊倒在地。
然后拿出那束开得正盛的百合,按在了她的脸上。
戚礼年幼,根本不是戚烟烟对手。
但他知道,自己姑姑对花粉过敏。
刚才进这个房间的时候,她就留意到了。
只是没在意。
浓郁的花粉顺着呼吸钻进戚烟烟的喉咙,过敏反应来得比预想还要快。
她拼命蹬着腿,双手胡乱抓着想要把戚礼推开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不过短短十几秒,脸迅速涨成了吓人的紫青色。
手脚从用力挣扎,变成不受控制的抽搐。
戚礼被她一推,磕到一旁的玄关柜角上,破了一个口子,血顿时流了出来。
他像是没有了痛觉,连哭都忘了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