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受伤,轻则损伤脑神经,重则影响一辈子心智发育。
且胎发浓密遮掩,事后根本查不出痕迹。
戚烟烟指尖攥紧从衣服上拆下来的细胸针。
一手帮忙推着推车,装作怜爱打量小宝宝的模样,眼底却藏着毒蛇般的阴狠。
阴森儿歌缓缓落幕,紧接着又是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似是礼花炸开的动静。
余音回荡,再一次引得场内宾客心神慌乱,纷纷侧目院外。
唐艺艺跟权恋恋也被吸引了目光,抬眼看了过去。
全场人心惶惶,注意力彻底分散,正是下手的绝佳时刻。
她眼底狠色一决,借着衣袖遮掩,悄然抬起捏着细针的手,瞄准小岁岁头顶柔软的囟门,就要狠狠扎下!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。
一道瘦小的身影猛地冲来,比戚烟烟的动作更快半步!
戚礼踮起脚尖,奋不顾身一把攥住戚烟烟捏针的手!
那细细的针尖,扎进了戚礼稚嫩的掌心。
痛感瞬间蔓延全身,戚礼瘦小的身子控制不住猛地一颤,小脸骤然惨白如纸,紧咬着下唇。
前后不过两秒时间。
唐艺艺余光瞥见戚烟烟靠近,立马弯腰将小岁岁抱起来。
抬眸看见婴儿车那恻的戚烟烟和戚礼:“阿礼,怎么了?是不是被外面的声响吓到了?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权恋恋立即收回望向院外的目光,护着唐艺艺跟小岁岁离开。
她无意间扫到两人交握的手。
只见鲜红的血丝正从戚礼指缝间缓缓渗出,滴在婴儿车雪白柔软的绒垫上,刺目惊心。
权恋恋失声低呼:“怎么流血了?!”
“阿礼你受伤了?”
戚烟烟说完看向唐艺艺,语气带着歉意:“艺艺,对不起啊,都怪我没看好阿礼,让他这么冒失,差点吓到小岁岁,也让你担心了。”
说着她收回了手,将戚礼的小手摊开,手掌都被胸针几乎要扎透:“哎呀,阿礼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!”
看到那一幕,唐艺艺吓了一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