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艺艺都不敢回忆。
三件旗袍,次次不一样。
倒是让他把制服/诱/惑的戏码,玩明白了。
唐艺艺话音刚落,整个人就被赫司承轻轻一带,乖乖的趴在了他怀里。
男人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,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烫的耳尖,引得她轻轻一颤。
赫司承低头,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,声音低沉又磁性,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:
“不敢天天穿,还是不敢天天被我看?”
唐艺艺被他说得心头乱跳,伸手抵在他胸口,轻轻推了推:
“你少欺负人……明明都是你乱来。”
“我乱来?”赫司承低笑出声,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道:“我也满足了你要我穿着西装的要求。”
他每说一句,唐艺艺的脸就红一分,到最后几乎要埋进他颈窝不敢抬头。
她也是一时被美色迷惑。
网上都说男人的西装,女人的兴奋剂。
赫律师穿西装太好看了,她没忍住提了这么个小要求。
的确,昨晚俩人都陷进去了。
发了狠,忘了情的形容,不为过。
赫司承看着她鸵鸟似的模样,心头软得一塌糊涂。
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他眼底深邃如墨,里面清清楚楚映着她慌乱又娇软的模样,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进去。
“以后,你想我穿什么,我也都听你的。”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。
说得那叫一个暧昧撩人。
唐艺艺抬眸撞进他认真的眼神里,心跳又是一乱,小声嘟囔:
“真、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