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做的恶梦真与他有关?
那是做梦!
沈宜泪眼看着自己的手,手掌心隐隐在痛,她打得太大力,导致她的手掌心泛痛。
再抬头看傅宸,她问了一句让傅宸想暴走的话:“傅宸,会痛吗?”
傅宸咬牙切齿:“沈宜,你发什么疯?你做恶梦,干嘛打我?你让我打一巴掌看看痛不痛?痛呀,痛死了!”
“我今天就不该过来找你,被你踢一脚就算了,我大度,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你睡着了,做梦,在梦里哭得那么厉害,我担心你,叫醒你,给你擦泪,你莫名其妙就打我一巴掌!”
沈宜自己抽来纸巾擦着泪水。
听着傅宸的指责,她哦了一声。
“我以为我还在做梦,想验证一下,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傅宸脸都黑了,“你要验证不会掐自己的大腿,你打我脸干嘛?我长这么大没有被人打过耳光,沈宜,你是第一个踢我又打我耳光的人!”
“好男不女斗,好男不跟女斗,好男不跟女斗……”
傅宸又开始念着这句话,反复念了好几次。
司机:……他又想笑,怎么办?
当然不能笑,他敢笑的话,可能挨大耳光抽来的就是他了。
憋着吧。
“掐我自己会痛的。”
“我就不会痛?”
沈宜这个理由让傅宸气得跳脚。
沈宜看着他泛红的脸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你皮粗肉厚的,你痛好过我痛。”
死道友好过死贫道。
傅宸瞪着她良久,还是咬牙切齿的:“我严重怀疑你在报复我!”
所以才会倏地给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