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楚墨渊自诩缜密,却偏偏不知他埋了暗线的裴府里还藏着个编撰。
且为他的铜雀台排戏!
“这些法子,是你想出来的?”她问。
裴清舒眼神闪了闪,心虚地笑:“是……我们那儿的人教我的。”
“东越真是人才辈出。”
裴清舒干笑两声,正不知如何接话。
好在宋家舅母带着表妹来了。
裴清舒忙不迭站起,似是松了口气。
却没注意孟瑶看她的背影,眼神颇有深意。
舅母带着表妹进来。
小丫头一见孟瑶,就张着手要抱。
她如今已经快九个月,肉乎乎的一团可爱。
眼下正长牙呢。
孟瑶刚将小团子抱到怀里,就被糊了一脸口水。
一屋子人笑眯了眼。
“再过三日就是十五了,我与你舅舅商议,这是你出阁前的最后一个中秋,到时候想邀你去府中过节,不知道你那日可有安排?”
“中秋自然要与家人过!瑶儿那日一定会去。”
“那就好,你舅舅只怕宫中会设宴,所以让我提前问一问。”
孟瑶顿了下。
宫中的确设下了中秋宴,但前日楚墨渊曾告诉她。
她有十年未曾与外祖家共度中秋了。
若今年她想与宋家过节,他便让内务府谏言,大婚前男女不宜见面,请陛下准她留在宫外过节。
不得不说,他是懂她的。
想到这里,孟瑶的心里涌起一抹难言的酸楚。
私有密密的细线划过她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