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头倚到皇帝的肩头:
“儿臣已无大碍,父皇不必担心。”
沈砚之站在一旁。
看着皇帝失控的样子,他不禁暗叹:看皇帝如今这样子,未必能等到五年后,知道真相那一刻。
过了许久。
皇帝终于收起眼泪。
他命沈砚之上前复诊。
沈砚之装模作样的诊脉后:“殿下的脉象不复过去那般紊乱,的确是清醒之象。只是……殿下如今身受重伤,身体羸弱,不利于施针拔毒。待殿下伤好之后,臣会为殿下祛除余毒。”
“好!”皇帝大喜,“你若能还朕一个健康的皇长子,朕一定让你扶你沈氏做世家之首!”
沈砚之:……
大可不必,您扶起来,再让您儿子灭掉,实在太过麻烦。
但面子上的功夫,还是要做一做的。
他连忙跪地谢恩。
接着,便建议让皇长子出宫回府。
皇帝疑惑道:“难道不能让阿渊在宫中养病吗?”
沈砚之回禀:“御书房一事,太医院内知道的人不多,殿下如今外伤缠身,若臣在宫中用药,难免引起他人怀疑,不如送回皇长子府,臣在那里为殿下医治,便无人觉察了。”
皇帝闻言,沉默许久。
御书房刺杀一事,是他亲自下的禁口令。
他不想让人知道端王恨毒了自己,即便死了还要与自己同归于尽。
可这样一来,却如沈砚之所言,阿渊便无法在宫中养伤了。
他长叹一口气。
缓缓开口:“阿渊今夜好好休息,明日一早,朕派人送你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