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们偷走的银子,补回来理所应当。女儿问的,是孟府自己的产业。”
“为父不知你在说什么!”孟怀一抬眼看她,“自你踏入灵堂而来,一直咄咄逼人,你真的是来送老夫人最后一程的吗?”
孟瑶没有说话。
目光幽深。
她知道,今日从孟怀一口中套不出实话了。
余光瞥见青鸾和紫鸢已经回到门外。
于是,她忽而一笑:“既如此,女儿就不打扰父亲寄托哀思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孟怀一喊住她:“你难道,不能给你祖母磕个头再走吗?郡主如此不孝,你让天下人怎么看?”
孟瑶冷笑:“今日,我没有砸了她的灵堂,就已经很孝顺了。至于天下人怎么看,与我何干?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……
回郡主府的马车上。
孟瑶声音低沉:“查的如何?”
青鸾点点头:“老夫人是熬死的。过去一个月,她在梧桐苑日夜哀嚎,痛苦难当,应是活活疼死的。”
紫鸢也说:“奴婢去后厨查过,汤药渣滓里只有几味寻常之物,成本不过几文钱。别说参片,连镇痛安神的药都未曾见到。”
孟瑶缓缓睁开眼,眸中光芒冷冽。
所以……她带着母亲的嫁妆搬离孟家后,姜老太太便断了药?
是谁断了她的药?
孟怀一吗?
不可能!
姜老太太一死,孟怀一便要丁忧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