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瑶过来的时候，全程低着头，一句话都不说，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。
当苏晨的手接触到她后背时。
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。
苏晨甚至不用看，都能想象出这位御姐此刻肯定是霞飞双颊，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等轮到最后一个萧若雪时，苏晨已经累得快虚脱了。
精神上的那种。
而萧若雪，则是一如既往的清冷。
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默默地来到他面前，转过身。
……
当最后一个“客户”服务完毕，苏晨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累，并快乐着。
他一个人默默地走到温泉池的另一头。
离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远远的。
接着他帮沈晚晴也洗了个澡。
她的身体依旧冰凉，与温热的泉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没有心跳，没有呼吸，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就像是在擦拭一具精美绝伦的人偶。
苏晨的动作很轻柔，也很仔细。
他知道，这是他的宠物，是他最强的底牌，也是陪伴他最久的伙伴。
给她洗完澡，苏晨帮她重新穿好衣服。
而温泉池里的妹子们，似乎也泡得差不多了。
“啊……好舒服，感觉身上的疲劳都没了。”
“就是，要是能天天泡就好了。”
“行了，别做梦了，赶紧起来吧，我肚子都饿了。”
众人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。
整个山洞里再次亮起了几道手电筒的光束。
“晨哥，咱们晚上吃什么？要不搞个烧烤派对？”
林夕提议道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这山洞里烧烤，你是想把我们全都熏死吗？”
夏晚星毫不留情地吐槽。
“那出去烤？”
“外面零下三十多度，烤肉还没熟，人先冻成冰棍了。”
苏晨看着她们，笑了笑。
“吃火锅吧。”
“火锅？！”
妹子们的眼睛瞬间全都亮了。
在这天寒地冻的末世里，还有什么比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更有吸引力？
“好耶！吃火锅！”
林夕第一个欢呼起来。
“都过来，帮我照着点。”
苏晨一声令下，妹子们立刻围了过来，用手电筒为他照明。
只见苏晨一挥手，一张足够十人围坐的长条折叠桌凭空出现在山洞的空地上。
紧接着，是配套的塑料凳子。
然后是锃亮的煤气罐和崭新的单眼煤气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