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醒着的林薇和萧若雪打了声招呼。
告诉她们自己先睡一会儿，后半夜由他来守。
林薇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，轻声说。
“好的晨哥，你快休息吧。”
苏晨应了一声。
他很自然地挪了挪身子，脑袋一歪，就枕在了旁边柳月瑶那柔软又有弹性的大腿上。
熟悉的触感，熟悉的姿势。
柳月瑶的身子轻轻一僵，黑暗中，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，心跳也加快了不少。
这个家伙……怎么又这样！
她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攥紧，想要推开他，可最终还是没有动。
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让他能枕得更舒服一些。
苏晨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内心活动，脑袋在她腿上蹭了蹭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。
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温润馨香，让人格外安心。
没过多久，他便呼吸均匀，沉沉睡去。
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，只剩下装甲车行驶时平稳的引擎轰鸣声。
柳月瑶低着头，借着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光，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熟睡的男人。
他的睡颜很安静，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运筹帷幄和偶尔的坏笑，卸下了所有防备，就像一个邻家大男孩。
柳月瑶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。
有羞涩，有关切，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温柔。
她伸出手，似乎是想帮他理一理额前的碎发。
可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，又像是触电般猛地收了回来。
她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。
柳月瑶，你都在想些什么啊！
……
夜色深沉，车厢内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和女人们均匀的呼吸声。
苏晨睡得正香，却忽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窒息。
像是被什么柔软而巨大的东西给整个压住了，胸口发堵，呼吸不畅。
他下意识地想挣扎，却发现自己的头被牢牢压住，嘴里好像堵了什么东西，鼻子也被捂住了，只能从缝隙中艰难地呼吸。
一股浓郁又温润的成熟馨香。
像是雨后的栀子花混合着淡淡的奶香。
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缺氧的大脑有些昏沉，苏晨的嘴巴甚至不自觉地吸了吸。
软得……有些过分了。
等等！
苏晨猛地一个激灵，意识瞬间回笼。
他醒了过来。
眼前一片昏暗。
但借着窗外雪地的反光。
他还是看清了压在自己脸上的“凶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