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。”
“掌教师兄!”守拙与烈阳子神色一肃,齐齐朝主峰方向拱手。
清源道人那缥缈之声响起:“守拙,便依李师弟所言。此去问罪,以他为尊,持我法旨,代行宗门意志。”
“谨遵宗主法谕!”守拙再无犹豫,躬身领命。
陈清亦朝主峰方向郑重一礼:“多谢师兄成全。”
清源的声音沉寂下去,仿佛从未出现。
守拙转向陈清,神色郑重:“李师弟,此行凶险非比寻常,我会为你备足护身符篆、遁逃秘宝。此外,幻云师妹心思缜密,幻法通玄,可随行护持,遮掩天机,洞察暗流。”
“师兄!”烈阳子急了,“为何不让我去?论杀伐护道,我火云峰……”
守拙直接打断,语气不容置疑:“烈阳师弟,你乃宗门柱石,威名赫赫,你一动,便是信号!太一道宫必有感应,恐生更大变数。”说完,他不再看烈阳子,问陈清:“师弟可还有其他所需?”
“我有一门护道之法还待修行,尚需一日时间。”陈清略一沉吟,道:“除此之外,既代宗门行法,当有一道号,以正视听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守拙颔首,“道号乃修行者之表记,或自悟,或由师长赐予,师弟是欲自取,还是……”
陈清目光微垂,感受着体内的腐朽寂灭、佛意光明之意后,抬头道:“便唤作‘寂明’吧。寂者,寂灭归真;明者,洞彻光明。”
“寂明……”守拙念诵两遍,“好道号!暗合师弟根基气象,玄妙深远!”
道号既定,陈清周身气息愈发沉凝内敛。
他收敛心念,问出一个疑问:“还有一事,日轮门如此肆无忌惮,背后依仗的太一道宫长老,究竟是何人?知己知彼,方能有备无患。”
“是要告知于你,”守拙道人神色凝重,缓缓吐出一个名号:
“太一道宫,戒律殿副座,执掌‘焚心炉’的洞明真人!”
“那洞明真人承太一道宫‘光明净火’道途一脉,掌戒律,握焚心炉,门下弟子有三人证道金丹,威势滔天!寂明师弟,此番吾等若遇其门下,当以宗门法旨为凭,言必称‘奉隐星法谕’,行必有度,切莫授人以柄……”
“嗡——”
飞舟如流星,穿云破雾。
舟首,陈清迎风而立,身侧宫装女子云鬓高挽,气质如幻似雾,正是幻云仙子。
她声音温润,却带着一丝凝重,正细细分说太一道宫诸脉关系、门人做派,乃至东海诸岛潜藏势力。
陈清静听。
后方飞舟之内。
“那位便是寂明师叔祖?当真年轻得紧!”
“入门十年,神龙见首不见尾!听闻当年莲台认主,震动全宗!”
“嘘!莫要妄议尊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