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饭菜来了,坐下一边吃一边说吧。」
众人这才重新入座。
刘树义见众人都看著自己,只好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蔬菜,其他人这才动筷。
他一边给少年夹肉,一边向赵氏道:「赵夫人,你再仔细想一想,你夫君报仇的前半个月内,是天天都去干活吗?还是有过几次没有如往常一样去做事,而是去了其他地方?」
有了刘树义的恩情,赵氏这次思索的更加认真,她想了好一会儿,才道:「夫君没有对我说过,他要去做别的事,而且那些天,他出门和归来的时间,也与往常一样。」
没有对相依为命的妻子提及,离开与回家的时间也都一样————
若不是刘树忠从江鹤的行踪上查到了什么,刘树义可能都会认为江鹤真的什么地方也没去。
但事实,却是江鹤的行踪绝对有问题。
所以,江鹤是在故意隐瞒妻子,并且为了防止妻子察觉,连时间都卡的与往常一样————
「不过————」
赵氏似乎想到了什么,道:「有一天,我不知是否是错觉,我在给相公浣洗衣物时,闻到了他的衣服上,好像有香味。」
「香味?什么香?胭脂香吗?」陆阳元当即坐直,那样子,好像昏昏欲睡的吃瓜群众忽然听到了超级大瓜一样。
可赵氏却摇头:「不是胭脂香,而是佛堂道观那种燃香熏出的味道。」
「味道很淡,我不敢确定有没有闻错。」
燃香在衣服上残留的味道?
燃香就和香烟的烟味一样,想要留在衣服上,定然要在那种烟熏的环境下,待上一段时间才可。
难道江鹤行踪的问题,是他去了寺庙或者道观?
他去那种地方做什么?
刘树义沉吟片刻,道:「你问过你夫君此事吗?」
江氏点头:「洗衣服的时候提过一嘴,但夫君摇头,说我闻错了,因那味道确实很淡,我本就不敢确定,便没再多问。」
「之后呢?你可再闻到过这种味道?」
「没有,只有那一次。」
「那你相公的衣服,在那些天,有没有比以往更干净些,没有如往常那样脏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江氏仔细回忆了一会儿,道:「刘侍郎这样一说,好像还真是比以往要干净一些,以前夫君的衣服,每次回来,都是被汗水和灰尘沾满,但有几次,灰尘没有那么多,汗水的味道也没那么重。」
刘树义目光闪烁,果然不出所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