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污蔑，这是赤裸裸的污蔑！」
杜牧义正言辞地说道：「我可是个邪恶得不能再邪恶的坏人，不信你去人间打听打听，谁不知道我杜牧阴险狡诈、杀人如麻、偷蒙拐骗、无恶不作...
「平时走在路上，看到有人扶老奶奶过马路，我都得上去把老奶奶再扶回去，我身上怎么可能有天堂的气息，你肯定是闻错了。」
为了避免惹怒眼前这位大佬，杜牧只能以自黑的方式，污蔑自己是个邪恶之徒，不断往自己身上泼不属于他的脏水。
「真的？」
撒旦挑了挑眉，一脸不相信的表情。
「当然是真的。」
杜牧肯定地点点头，直接释放出自己的能量触手。
浑身画风瞬间突变，从刚才那个充满圣洁气息的天使，转眼变成了浑身扭动著黑色触手、散发著邪祟扭曲气息的不可名状之物。
撒旦看得连连点头，摸著下巴说道：「嗯，确实很邪恶，不像是天堂那帮道貌岸然的鸟人。」
杜牧：—
我记得当初你可是鸟人的头头，这话骂得是不是连自己一起捎上了？
撒旦突然眯起眼睛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：「我怎么感觉你心里正在骂我。」
杜牧立马摇头，表情无比真诚：「没有的事，我觉得你说得太对了，天堂那帮鸟人就是假正经，哪像你，邪恶得光明正大。」
「阳奉阴违，阴阳怪气，张口就来，嘴上没有一句实话。」
撒旦轻笑著给出了评价，然后满意地点点头：「不过我喜欢，我们地狱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，不如你留在地狱为我打工怎么样？」
杜牧：「？？？」
公公是你吗？
让他留在地狱，这跟让他死有什么区别？
杜牧对此很是无奈。
他想不明白，这些反派怎么一个个都喜欢招揽自己。
思来想去，只能归结于这些反派眼神都不太好，总是把自己误会成跟他们是一路人。
当然，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，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。
杜牧轻咳一声，收起了身上的黑色触手，委婉地说道：「那个，撒旦先生，地狱这边的环境不太适合我。」
撒旦乐呵道：「我觉得挺适合的，你以肉体来到地狱这么久，居然一点都没被地狱之火侵蚀，要不是看出你是人类，还以为你是在地狱土生土长的恶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