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,谁不知道这个代号是企鹅人的逆鳞??
杜牧这波操作无疑是当面开大。
企鹅人顿了两秒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。
警告警告!
「哈——哈哈哈哈哈!」
企鹅人怒极反笑,双眼眯成两道阴鸷的缝,死死钉在杜牧身上:「很久没人敢这样当面挑衅我了,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身上披了件警皮,我就不敢动你?」
杜牧也笑了:「那你动一个试试。」
企鹅人的笑容当场僵在脸上。
表情一点一点阴下去。
「好!」
「好!」
「好......快的枪!」
原本企鹅人打算先把气场拉满,说几句漂亮的场面话,把自己哥谭地下大佬的牌面立起来。
然后,再下令手下把杜牧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条子砍成臊子,扔去喂鱼,正好可以杀鸡做猴,让其他宵小之辈看清楚,得罪他企鹅人是什么下场。
结果他话还没吐完,一把金灿灿的沙漠之鹰就顶上了他的脑门,剩下的台词全被堵回嗓子眼。
杜牧单手握著那把黄金沙漠之鹰,脸上挂著笑眯眯的表情:「让你动,你还真敢动啊?」
企鹅人的脸色当场就僵住了。
杜牧进门之前,他的手下可是仔细搜过身,确定杜牧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O
这把枪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的?
而且刚才那一手拔枪的速度,快得他连动作都没看清,绝非普通人的身手。
眼见自家老板被枪指著,周围的手下吓了一跳,立刻拔出手枪齐刷刷对准了杜牧,但没有一个人敢扣扳机。
企鹅人到底是哥谭之王,尽管脑门上顶著枪口,表面依旧维持著镇定的神色。
他冷声道:「杜牧,你最好想清楚了,今天要是你敢开枪,今天你只要敢开这一枪,就等于和整个企鹅帮宣战,就算我出事了,企鹅帮也不会放过你。」
「到时候不光是你,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,都会因此受到牵连,遭到企鹅帮的全面报复。」
杜牧乐呵道:「我是个孤儿,无父无母,也没朋友,来到哥谭半年,认识的人全在企鹅帮里。」
企鹅人:
」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