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不知道杜牧在搞什么，但还是同意了，就连一脸生人勿近的弗兰克都没拒绝。
毕竟杜牧是上面的人，带编制的，说不定他可以向对方打听一下消息，看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是否在上面，要是在的话，看能不能托个人情帮忙照顾一下。
很快杜牧的好友列表里就多了一串超级英雄的名字，全都显示在线，还能点开头像看他们的详细资料。
杜牧好奇之下，给马特发了条私聊。
「在吗？」
马特愣了一下，对著杜牧问道：「是你在说话？」
杜牧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在私聊里又发了一句：「是我，我试试新的能力。」
马特皱起眉头。
他明明感觉到杜牧的嘴没有动，但声音确实出现在自己脑子里。
接著，一张图片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。
照片里，他像个小媳妇似的躺在卢克凯奇怀里，杰西卡在旁边跟个无能妻子一样，捂著脸哭泣。
这正是杜牧当初打败他们之后，拍下来的沙雕照片之一。
马特脸都黑了：「这是什么照片，快删掉！」
但他随即回过神来。
自己不是瞎子吗，为什么能看到照片？
杜牧听到马特的话，暗道这功能有点东西，连盲人都能直接看到图片。
他对此挺满意。
这等于有了一个简易的心灵感应频道，以后连眼神交流都省了，直接暗中私下传消息就行。
地狱厨房的事件很快就传开了。
那天晚上亲眼看见杜牧和黑空打架的人不在少数，一夜之间传遍了大半个纽约。
有人说看到天使和恶魔在打架，天使一开始打不过，后来穿上一身高科技战甲，直接把恶魔按在地上吊打。
消息传出去，不少人第一反应是情的。
啥玩意？
天使穿高科技战甲？
现在的天堂已经这么赛博朋克了吗？
网上各大平台直接炸了锅，议论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