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者要让陆昭跟一切异性进行断交,控制伴侣的所有人际交往?
那样就会变成自己与陆昭之间的对抗,也会陷入无止境的猜忌。
如果陆昭是一个花瓶,完全依托于林家,那林知宴有资格像养条狗一样提出要求。
但陆昭并不是,他们是平等交流的存在。
愚蠢的是具体的人,而非男女。
「啧!」
黎东雪发出颇为不爽的声音。
比起争执,这种无视莫名更让人不是滋味。
明明是她先来的。
十一月二号,清晨。
老兵统战工作进入尾声,陆昭将剩余收尾工作交给了政干司的老黄牛公务员章伍。
而他则前往导师的研究所,补充生命补剂与接受检查。
一间生物研究室内,陆昭拿著烧杯盛放补剂。
顾芸一边准备给他抽血,一边说道:「韩爷,他比我预料中更想进步。」
「怎么了?」
陆昭喝著补剂,入口带著一股麦子香。
除了没有气泡,味道有点类似啤酒。
顾芸回答道:「三个月前,武德殿出了一个科研活动违规行为处理暂行法规,依据这个法规,联邦监司组建了科研违规行为调查组,韩爷被任命为主要负责人。」
「那会得罪很多同行了。」
陆昭大概明白为什么前段时间去总部会吃瘪了。
审批权在总部,也在联邦上级部门。
如果是政务官署叫韩栋才来的,就算联邦神通院总部再不愿意,也不会进行公开对抗。
那自然就是消极抵抗,软对抗,技术阻挠。
他们这些动作不会增加刑期,但只要拖延足够的时间,他们就可以擦屁股。
擦干净了安全落地,不干净也可以减刑。
投降不等於坦白从宽,实际公式是:投降=承认自己有罪=政治死亡+可能法律死亡。
只要不松口,就还有认错和认罪的区别。一旦松口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