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师父的方法,自己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。
其中最大区别就是案件中止。
案件中止之后,自己也会变成受害者。在群众看来就是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好官,又被上头那些武侯打压了。
「师父算准了民怨,算尽了人心。」
陆昭重新振作,道:「无论怎么说,先尽人事。」
2月22号,上午。
政务大楼。
柳浩的办公室。
自从夜袭领导班子以后,他就直接回到了这里,开始主持工作。
安南城系统群龙无首,自然只能乖乖听话。
而这段时间里,柳浩主要精力放在了化圣会与教派身上。
可能是之前行动有点打草惊蛇了,现在各大门派一下子都老实了。
失去了教派与上头掩护,化圣会立马遭受到了南中治安力量的打击。
如今已经退到掸邦地区去了。
「接下是青羊宫,道门教派入事业编的事情如火如茶,我一定要有充足的证据才能办案,不能造成负面影响。
柳浩看著桌上材料,陷入了沉思。
证据的收集可以看陆昭那边,但他希望事情办得更漂亮一些。
比如让青羊宫掌教自首,自愿拿出胎化易形。
咚咚咚。
忽然,敲门声响起。
「进。」
秘书推门而入,道:「首长,这两天关于安南城副市执的负面新闻有点多,舆情仗乎不可辱了。」
说著,她将一份报纸放到桌上。
柳浩拿起镇了一眼,神情变得凝重起来。
凭借多年当秘书的经验,他能欠敏锐察觉其乌风险。
包庇儿子杀人,这可比贪污了多少亿,在舆情上要严重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