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陆昭觉得自己应该去一趟。
如今舆论场对自己的攻击都是在隐射改革,没有实质性伤害。
可要是面对合法合规传唤,自己不进行任何回应,那与军阀有什么区别?
刘瀚文保证自己不会有事,但他也不是软柿子,任由内阁派攻击。
现在陆昭工作量非常少,不介意跟他们斗一斗。
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内阁派又不是倾巢而出,在苍梧这个地方,陆昭完全不虚审计总司。电话挂断。
陆昭开始思索自己手中的牌。
目前为止,最大的一张无疑是肃反权。
肃反不能出平恩,也不能牵连公民,但不代表不能讹诈。
唯一问题就是别人知道肃反能不能出邦区吗?
陆昭来到了肃反小组的帐篷。
身材矮小的苏雅此时正埋头于整理那堆如山高的宗族高层卷宗,作为肃反小组组长,她对工作的严谨程度极高。
在这一段时间的工作接触里,陆昭还挺喜欢这个姑娘的。
她工作态度严谨,效率非常高。
而且在得知陆昭已婚以后,苏雅立马摆正了态度,只以同事关系相处。
男女都讨厌下头的人,陆昭对于不骚扰自己的人都有好感。
陆昭一进来,肃反小组的人都注意到他。
这位陆昭同志像是有某种魔力,走到哪都是全场焦点。
不只是外貌上的,更多是气场上。
莫名让人望而生畏。
苏雅停下手中的工作,起身迎接陆昭,道:「陆昭同志,请问有什么事情吗?」
陆昭开门见山问道:「苏组长,我想确认一下,关于这次肃反权的特别授权,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?」「现在全联邦都知道了。」
苏雅面露困惑,这个事情还用问吗?
陆昭解释道:「我是想问,肃反的具体限制,比如不能出平恩地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