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强烈的错位感让人恍惚。
这自然不是田启阴阳怪气,他不可能知道以前陈云明是干什么的。
田启远在帝京长安,不可能对南海了如指掌。
这已经超出一个三阶超凡者的信息获取范围和层级。
好在陈同志与赵同志都已经完成了思想蜕变,很快就坦然接受了。
以前什么样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是好官。
3月28号。
南海道风平浪静,联邦监司与联邦审计总司两大部门还未引起太大风浪。
一切都处于调查阶段。
药厂的问题,陆昭的问题,都还未盖棺定论。
陆昭工作依旧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清闲。
确认肃反权可以用于恐吓之后,他只需要等待敌人出手,然后进行战略欺诈。
舆论场上的风声就是口水战,他们能够泼脏水,陆昭也能够盖帽子。
他们在报纸上骂陆昭一万遍,只要陆昭没有真的犯错,未来一个一等功英雄就能翻篇。
但企业若被查实勾结反开化分子,就可能让他们被抓进去。
因为他们真的勾结了宗族。
中午,陆昭正在看黄正的报告。
清算保安队的行动很顺利,房头都被枪毙了,何况是他们。
忽然,桌上多了两张黄符。
陆昭神色一凝,心跳快了几分。
以往都是一张符篆,这一次怎么是两张?
难道一次性要来两头巨兽吗?
压下心中惊疑,陆昭微微闭目,进入了混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