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思考被打断,脑袋在林大小姐伟大的胸襟中晃动,再加上清晨不免多了一分火气。
「你只是学会了如何运功。」
「万事开头难嘛,等以后我日以继夜勤加练习,肯定是可以成功的。」
林知宴一副雄心壮志的模样,陆昭不作评价。
因为他觉得就林知宴之前的表现,不一定能够一直坚持下去,属于是间歇性踌躇满志。
一般来说突然非常努力是很容易坚持不下来的。
只是这个时候不能打击她,往好处想至少林大小姐能够运转先天功。以后要是开摆,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好好鞭策她。
下一刻,陆昭将林知宴揽入怀里,笑吟吟道:「知宴,今天放假。」
最近忙于考核,他身体上没那么疲惫,今天颇有兴致。
「呃————」
林知宴目光有些闪躲,道:「阿昭,我有点累了。」
这一刻,林大小姐能够跟上个月的陆昭感同身受。
修行是真的累,她现在完全没有研读文学作品的兴致。
「那你先休息吧。」
陆昭放开了林知宴,没有强求她。
也比林大小姐有道德,没有说问她是不是不行。
迎难而上为一胜,此为二胜。
随后林知宴去补眠,她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些教派强者,一般不参与门派治理。
修行太耗费精力了,比剧烈运动都要累。
修行一晚上,第二天连读骆驼祥子的兴致都没有了,何况是参与工作。
阿昭,到底是怎么做到,修行结束还能精力充沛投入工作的?
林知宴躺在床上,望著书桌前俊朗的侧颜,一眨眼便沉沉睡去。
陆昭思索了很久关于沙盘推演,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眉目。
他心中暗道:第二场考核,我应该想办法剔除自己的因素。验证在没有民意的情况下,我的意见书是否能顺利进行下去,也才能观察到具体问题。
就算最后崩溃了,那只是一场考核不合格。
如果意见书确实有问题,会导致沙盘推演的秩序崩溃,能够维持下来全靠老百姓对自己的信任。那就更要发现问题,并且根治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