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,或许有朝一日也能得道长生。
陆昭问出最后一个问题:「那师父,如果我提前把果实吃了,会有什么问题吗?」
啪!
一个戒尺打下来,陆昭体验到了久违的疼痛。
老道士没好气地说道:「干脆让为师喂你得了,平日里不来,一来就东问西问。」
陆昭有些尴尬地说:「弟子修行浅薄,自然要找师父把把关。」
他顿了顿,转移话题道:「师父,南中一事我也有些问题想问您。」
随后陆昭将南中始末又说了一遍。
老道士作出倾听姿态,全程都没有打断。
听完陆昭鸿门宴的安排,他点头夸赞道:「不错,你也算是出师了,你后续打算怎么做?」
陆昭回答道:「后续的事情,主动权已经不在弟子手中。」
任何职务都有权力边界。
微服私访最大的权力是汇报权,自己将报告打上去,剩下的就是看武德殿如何运作了。
「为师问你,你后续打算怎么办。」
老道士一再强调。
他很清楚自己这个弟子习性,骨子里还是一个强种。
面对南中乱象,肯定是想要解决问题,哪怕这个问题还不是他如今能够解决的,依旧会选择去尝试解决。
这一路来那么多事情,不说全部是陆昭的问题,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他多管闲事。
陆昭询问:「弟子在想,武侯群体已经动摇制度,他们应该被限制。」
「如何限制?」
老道士提问道:「武侯掌握移山填海的力量,没有任何阶层能够与他们匹敌。」
「如果你要说生命补剂是老百姓种出来的,那自古以来多少王朝都是百姓种地维持的,他们有少受苦吗?」
他彻底堵死了陆昭以往的话术。
如果陆昭还是跟以前一样,守著戒条不放,那老道士觉得弟子根本没有成长。
「师父您错了。」
陆昭摇头道:「武侯并不是一个阶层,是各个派别一步步推举出来的代表,而他们的问题也在于正在形成阶层。」
从南海到长安,从道政局到武德殿,陆昭意识到一个事情。
最开始是不存在武侯群体这一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