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孙鹤城真能拿出证据,他也可以甩锅给大儿子。
到时候自己顶多是一个失职。
罗福安闻言,没有任何抗拒,道:「那家里的产业交给谁?」
罗江越回答道:「给老五吧,他办事能力也不错,是该让他出来磨炼一下了。」
「是。」
罗福安退出了书房,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换洗衣物,立马动身前往南诏。
他准备从南诏,直接越过边境去到掸邦。
罗家在那边有大量资产,足够他生活了。
同时,罗江越动用关系去查证,得知目前孙鹤城只是口头上检举,手里并没有实质性证据。
罗江越也就放心了,没有采取进一步举措。
他不可能这个时候报复孙鹤城,这样子就是黄泥掉裤裆里了。
孙鹤城本来就是一个死人,蹦跶不了多久。
就目前长安那边的态度,可能要走最快的程序,一年就完成死刑判决。
4月5号。
长安,联邦监司。
许志高坐在办公室内,闭目消化著生命补剂。
忽然,门外传来敲击声。
他没有回应。
等待许久,第二次敲门声响起。
许志高结束一轮大周天吐纳,缓缓睁开眼睛,道:「进。」
秘书推门而入,道:「首长,南中调查组发来了第2份案情报告。」
「南中那边不是已经进入审理阶段了吗?」
许志高面露困惑。
一般来说,案件移交司法机关进入审理阶段,就意味著调查结束。
除非后续需要补充侦查。
秘书回答:「调查组那边说,基于原本的材料,又有了新的发现。具体是什么,需要您召开会议才能查看。」
许志高眉头微微皱起,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