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华也知道,陆昭本性就是天不怕地不怕,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。
所以他笃定陆昭一定不会躲在舆论身后。
陆哥不是自己,他有著超乎寻常的担当。
同志之间,总是能互相了解、互相体恤,最终走到一起。
陆昭俊朗的面庞展露一抹笑容。
随后低头整理文件,依旧没有回答。
「陆哥,我来帮你吧,你自己一个人弄得要好几天。」
「你不害怕了?」
「当然怕,但不妨碍办事,都是为了人民嘛。」
「场面话一套一套的。」
「陆哥,你这就有点双标了,你不也经常回答不上来就说场面话吗?」
周晚华搬来一张椅子,开始熟练地将各类文件归纳。
调查组只有发现与调查问题的权力,他们是没有检察权的。
一般来说调查组最后一步是向上级机关提交证据,经过审查后移交给大理司。
他们是长安派下来的,涉案级别很高,上级机关就是武德殿。
无论发现什么,就算真的掌握了武侯犯罪的直接证据,那也得先提交给武德殿。
武德殿觉得没问题。
所以周晚华一直觉得,陆昭在做无用之功。
历经十八小时,日出到日落,陆昭写完了第一份检举报告。
陆昭拿起原子笔,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将报告收纳入牛皮纸档案袋里。
他打电话通知联邦监司,让案件监督管理系统的同志来一趟,将文件通过内部保密渠道送到长安。
周晚华站在一旁,道:「陆哥,其实我觉得你利用舆情会更轻松。」
「利用舆情的结果,不会是我们想要的。」
陆昭摇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「老周,我们要走的不是最容易的道路,而是最正确的道路。」
师父确实说了一条没有风险的道路,他也没有进行反驳。
只是他不反驳不是因为认可,只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,不再需要去用言语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