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后来我们拿出黑补剂的实质证据,不也成功打掉了相关灰产吗?」
陆昭望著窗外日落,回答道:「性质不一样,诉求也不一样。我们不是武侯,自然不会站在武侯的角度考虑,反过来亦是如此。」
归根结底还是一句话,只有自己能决定的,才是自己的,别人许诺的都不算数。
关系就是最有迷惑性的力量。
它就像一条竹竿,通过竹竿可以打到更高处的果实。但竹竿的长度与朝向是设计好的,不能像手臂一样挥舞自如。
陆昭需要关系,但又不能只靠关系。
目前能够极大地提升自身话语权的事情有两个。
特区特首和武状元。
一个小时后,抵达中南军团驻地。
吉普车一路长驱直入,来到了军团内部的军用机场。
一辆军用运输机停在跑道上,后方战士们早已整装待发。
这一次他没有看到秦朗,对方似乎已经死心了,也可能是被赵德压得抬不起头来。
陆昭与赵德汇合,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。
「按照最坏的情况预估,可能会爆发大规模的交火,所以我需要赵同志同行。」
「可以。」
赵德点头道:「四阶以下,我都能够牵制住。如果来了5阶,那只能带著你们跑路了。」
但按照正常情况,五阶是不会出现的,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。
原因很简单,每一个5阶都是登记在册的,体制内的高阶超凡者出行都要报备。
他们出手暴露的风险很高,一旦暴露就会被肃反局盯上。
如之前那个灭口的五阶,现在估计距离吃牢饭不远了。
如果表现好,有明确戴罪立功的倾向,并且愿意接受某种神通的能力限制,或许能够去一线参与防御古神圈的进攻。
反之,则会是死刑。
一个5阶超凡者很稀缺,但联邦更在意稳定性。一个完全不可控的个体,即便伟力再强,也必然会面临物理毁灭。
20点10分,运输机起飞。
20点55分,运输机降落黔中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