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位的审讯怎么都是挑大晚上?」
阮博云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,拘留所衣服质量不好,冬季衣服上满是小毛球。
「如果要问那个女人的事情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周晚华没有接话,问道:「阮博云,你为什么要走私生命补剂?」
阮博云听到走私生命补剂,身体明显微微挺直。
这就跟炸毁公共设施一样,在当下是很容易被判死刑的。
而且他没走私生命补剂,也不可能干这种事情。
自己每个月收取水费就能赚钱,根本犯不著去干这种事情。
阮家连毒都不碰,怎么可能去碰黑补剂。
他们是想吓唬我?
阮博云冷静下来,道:「周局,陆首长,联邦也是讲法治的,阮家从来没有干过走私生命补剂的事情。」
「我们有证据,证明你们阮家参与走私生命补剂。」
周晚华起身将一叠文件放在他面前。
阮博云翻开了第一页。
起初他的神情还很从容,但当他看到交警大队供词,以及牵连其中的阮氏子弟,神色逐渐凝重起来。
阮家不经营走私生命补剂的勾当,但不代表手下人没有参与协助。
文件看到一半,里边充斥著类似生命补剂走私」,阮家犯罪集团」,苍梧最大生命补剂走私家族」等等词汇。
原本简单的废料运输被定性为了严密的走私链条,每一个环节都指向了阮家是幕后黑手。
这就好比如工厂排污,硬是被说成危害社会公众健康,蓄意给民众下毒。
虽然从结果上来看是这样的,但肯定不能这么判。
阮博云看得微微冒汗,他抬头看向周晚华,眉头紧锁。
「你们这是栽赃陷害。」
周晚华摇头道:「我们只是基于现有的情报,进行了合理推断。」
阮博云驳斥道:「就算是走私,他们也只是走私生命补剂生产留下的残渣。」
「你承认你们阮家走私生命补剂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