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。
他便向着满脸疲惫,眼神浑浊,此时在沉默面对哀悼人的孙忠民走去。
孙忠民坐在椅子上。
四周是不断让他节哀的人,但孙忠民却仿佛失了魂,呆滞麻木的坐在凳子上,仿佛一尊石塑,连眼都不眨一下。
直到一个身影靠近他。
就在孙忠民以为又是一位哀悼人时.
人影忽的在他面前停下。
“您好,孙先生是吧,我是瀚海市洪福区,良心事务所的律师徐良。”
“也就是今天早上九点在电话与您取得联系的那位。”
声音温和,谈吐清晰。
孙忠民有些恍惚,那失去的魂此时仿佛回来,迷茫的看着周围。
他抬头看去,看到一个年轻人脸上露出礼貌性的笑容看着他。
闻言。
孙忠民嘴唇蠕动片刻,一张嘴,话还没出,两行泪将眼蒙住。
“我”
他有些哽咽。
面前的三人有点不知所措。
徐良和杨若兮苏瑜互相看了看,最终开口试探道:
“孙先生,您这.”
“我抱歉抱歉,我情绪有点失控”
孙忠民深吸一口气,将泪忍回去,但还是红着眼看三人。
他忙的起身,带三人向内走去。
“徐律师您先进来说,外面风大”
说着,几人就往灵堂内走去。
灵堂内并没什么磕头的。
只有几个守灵,以及操办丧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