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莎瞪了他一眼，心想，注意你的言辞！
“公关部那边也查到了初次发帖的账号源头，就是个普通的学生，问她照片哪儿来的，她就说是网上有人私发给她的。”
李爷爷抬眼扫过两人，目光在他们紧抿的唇线上顿了顿，重重叹了口气：
“网上的事情本就很查到源头，一条消息都不知道传了多少人之手，眼下最重要的是比赛，马上就是亚洲杯了，之后的赛程也非常紧密，总不能让这件事影响了比赛。”
听了李指的话，两人对视了一眼没说话。
李爷爷看着两人交换眼神的模样，又叹了口气：“今天叫你们来，主要是说队里的处罚和决定。”
他的目光先落在王小钦身上，语气骤然严肃：“王小钦，这次的事起因在你，一万米、三天，再加一份一万字的深刻检讨。”
“李指！”王小钦还没应声，莎莎就先开了口，声音里带着点急：“一万米三天，这处罚也太重了吧？”
李爷爷打断她，眼神沉了沉“还没说你呢，你处罚减半，五千米三天，五千字检讨！”
听了李指的话，王小钦猛地开口，“李指，她身体原因跑不了，莎莎的五千米我替她跑，我一天跑一万五！”
“不用你替，我可以跑！”莎莎看着他开口。
李爷爷看着两人互相维护的样子，脸色没缓和半分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：
“处罚要是能替，那还叫处罚？规矩就是规矩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他的语气斩钉截铁，带着多年执教的威严。
出了办公室，王小钦立马凑过来，语气满是自责的开口“对不起啊宝宝，都怪我，连累你也被罚了，你现在这身体，真能跑五千米吗？我有点担心……”
莎莎摆摆手，故意装出轻松的样子“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，三天的一万米。”
“我没事儿，我能跑，我就是担心你！跑的时候要是觉得不舒服，可千万别硬撑。”
“知道啦，放心吧。”莎莎冲他笑了笑，“大不了到时候我慢点跑，等等你！”
王小钦看着她的笑，也跟着笑了，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，嘴角上扬的弧度里，全是心疼。
很快，国~乒的处罚通知就贴在了公告栏上，除了他和莎莎的处罚，还有那个拍照片的女生——她因为涉嫌泄露队内部信息，被逐出了国家队，直接退回了省队，公告里还明确写着“后续不再纳入国家队选拔范围”。
两人漫步的走到操场，二月的B市还冷得很，风刮在脸上，像小刀子似的。
王小钦看着莎莎的脸色还有点苍白，伸手拉住她的手“宝宝，你在这儿坐着等我，我先把我的一万米跑完，然后替你跑五千米，好不好？”
“不好，说了我自己跑，五千米很快就跑完了，赶紧开始吧，跑完还要去训练呢。”她说完，不等王小钦反应，就抢先一步跑了出去。
王小钦没办法，只好赶紧跟上去，两人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变成白色的雾，很快又消散在风里。跑道上只有他们两个的身影，一圈又一圈。
跑了大约十多分钟，莎莎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，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，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小腹上—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