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水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江涉有些无奈,张果老的记性也真够好的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记得之前有个年轻书生,满嘴胡言,被他惩戒了一下,让了吃了一个月的某些药材,当年也够恶趣味了。
皇帝和文武百官,已经消失在殿里了。
江涉几人就要转身离开,准备去花萼楼看看热闹。
这个时候,元丹丘伸手,一把拽住李白迈门槛的动作,害的这人直接摔了一跤,没等李白发火,元丹丘推了推他胳膊,低声。
「太白,你瞧!」
李白扶著老腰和屁股站起来,转过身。
几人一同看去。
就看到,从前面折返回来一个小内侍,上前走到一个人站在原地的年轻术士面前,语气谦恭说。「邢先生,快走吧,宫宴上已经给先生留了座位!」
远处。
李白奇怪,他看向江涉。
「先生,圣人难道没生气?」
张果老笑嗬嗬,说:「他生什么气?有个得道成仙的机会,岁数一大把终于可以不用死了,皇帝有什么好生气的?」
「你等他看到那书再说。」
李白这下有些好奇,那道书上都写著什么东西了。
路上。
他就和元丹丘一起猜了一会。
元丹丘估计上面写得比较大胆,道法不是圣人可以接受的。
李白想起之前邢家的那几个下人学起来,那种为难的样子,他提出了另一种看法,觉得圣人可能学不会算学。
张果老在旁边笑嗬嗬,拉著江涉听著。
还嘀咕说:「说得也对!」
卜算之术也不是好学的,江涉当时启发讲了一点,张果老翻阅的时候,就发现那书写得颇为精深。很多地方,都和他之前修行的一些想法,相互呼应,相互参照,弥补了一些残缺。
算是道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