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疼的就像是要裂开一样。
他面色煞白,终于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。
三水惋惜地看了他一眼,这样的机会好难得呢。
就连她师父,她师祖那样的人物都不一定能听到这些话,有这样的缘法。
耳朵里又时不时传来些字句。
听著听著,三水的脑袋就像针扎一样地疼。这个时候,耳朵里传来轻叩的一声,和尚放下手,看向她,嘴唇动了动。
三水缓缓吐出一口气,捂著脑袋,也压不住头中搅乱的思绪,一阵眩晕生疼。
她压低声音,用气音说话:
「我再坚持坚持;……」
和尚收回了目光,自己嘴唇也是发白起皮,面上没有什么血色。
他闭上眼睛凝神细听,竭力把每个字音全都记住。
日月不知不觉升落。
「砰!」
三水一头栽倒过去,脑子里又疼又乱,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没过多久,和尚也再不能勉力坚持,整个人摇摇欲坠,脸色煞白,及时把自己敲昏过去。
而论道声音还未停歇。
外面风雪拍门。
张果老一笑,道:
「上次先生点醒了我,老头子这几年想,向来修道,都注重取清去浊,去浊存清,都要是放下念头纷飞,逐渐达到气清神朗,内外明澈这样的的境地。」
「这是他们的想法,我却不以为然。」
「我这几年就在想,道在混沌,亦在清浊和合。绝对的纯清有什么意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