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帝等三女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,苏陌只能说道:「郡主夸张了。」
「其实我也没教导幼娘多少东西,主要是她领悟力比较强而已。」
女帝似笑非笑的看著苏陌,檀口吐出一字:「真?」
苏陌郁闷道:「真的。」
「当初她为盐枭之时,便把麾下的盐贩子训练得有模有样的,我看著比较适合我所掌握的练兵之法,才设法将她招揽下来。」
他吐了口气:「如今该学的也差不多学完了,既然郡主要求,让她随军历练一下也是无妨。」女帝眨了眨俏目:「不该学的呢?」
苏陌简直哭笑不得:「陛下,这不是重点好不好!」
以后说话真的要小心点好才行,女帝抓字眼的本事太强了!
女帝又眨了眨俏目:「但妾身怎觉得,这才是重点!」
「郎君的本事,可不是谁人都可学去的!」
苏陌……
总感觉自己被女帝和白城郡主、南宫射月三人给联手套路了。
这是不把自己腹中存货榨干不罢休的节奏啊!
白城郡主和南宫射月,感觉好尴尬!
女帝当著她们的面,与苏陌打情骂俏不说,两人还发现,女帝是话中有话!
这不,说这话的时候,好像不经意的朝自己两人瞥了一眼呢!
苏陌见女帝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,只能无奈说道:「不该教的,我只教给陛下得了吧?」
女帝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。
这还真不是女帝小气。
怕除林墨音外,没任何人比她更清楚,自家男人秘法之厉害。
自己郎君,腹中韬略本事无算,随便拿一样出来,都堪称惊天动地。
如此厉害的秘法,定是留作传家宝,传承自家血脉子嗣。
岂能叫外人得去!
即便沈幼娘是自家男人亲传弟子也是不成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