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一顿:「除鲸皮、鲸筋不算。」
「估计运回来一万石左右的鲸油……」
他话没说完,张烈眼睛陡然瞪得比铜铃还大,差点要瞪出来一样,失声打断了张旭祖的话:「甚?万石鲸油?」
张旭祖点了点头:「可能更多。」
「另外,还有好些腌制的海货、干货。其余还有何等货物,孩儿真不清楚了。」
张烈懵逼的愣在当场。
半晌后,吸了口冷气,压低声音的道:「这不得价值三四万两银子?」
张旭祖点了点头:「大概有的吧。」
张烈又懵逼了许久,最后叹道:「这才过去了……两月?」
即使是身为国公,他都忍不住骂了一句:「妈的!」
「两个月从海里赚取数万两银子,这不就是在海里捞银子吗?」
他表情严肃起来,沉声道:「马上给为父换上袍服,为父要亲自过去一看!」
「不!换蟒袍!」
张旭祖微微一愣:「蟒袍?」
「今日不是不用早朝吗?大父有必要穿蟒袍?」
严格来说,张烈现在还在休沐之中,又不用去衙门上值,蟒袍穿著不合适。
张烈黑著脸瞪了张旭祖一眼:「为父还领著北疆总兵之职!」
「那鲸皮战甲,为父已经看了,不比牛皮甲差上分毫!」
「为父稍后不得去面圣,讨要鲸皮战甲?」
停了停,他冷笑的训斥教导起自家三子:「你这兔崽子,跟苏陌许久,机灵是机灵了不少,也够心狠手辣,但与为父相比,还差得远呢!」
「为父今日便再教导你一回!」
他深吸口气:「今船队进京,不知多少勋贵将领知晓此事,定全部打著小算盘讨要战甲。为父若去晚一步,汤汁都喝不上!」
「如今为父穿著蟒袍朝陛下一拜,其他勋贵将门,能跟为父争抢?」
张旭祖沉默片刻,幽幽道:「父亲大人怕是误会了孩儿意思。」
「孩儿想说,陛下定会去找苏大人的,怕且穿常服而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