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这米粮,乃借贷购置,若朝廷要去,需另外行算帐,放不会乱了帐目。」
张烈等人,顿时吃惊的看向苏陌。
这是多想不开的,居然想从女帝兜里掏钱?
不想活了?
女帝沉吟了下,随后笑道:「苏侯言之有理。」
「粮食是一两银子一石买的,户部按一两五钱买下来得了。」
「呃……一共四万石米粮?」
陈干连忙道:「回大人的话,正是。」
「等等!」陈干话音刚落,张烈眼中厉芒突然一闪,仿佛突然想到什么,表情无比严肃的看著陈干,「你刚说,共运四万一千石米粮回京?」
女帝和苏陌微微愕然,有些不解的看向张烈。
被当朝太傅如此凌厉的目光盯著,陈干自是一惊,连忙道:「回国公的话,是四万一千石。」「但路上吃食消耗也大,下官并无贪腐。」
「老夫不是这意思!」张烈摆摆手,跟著又沉声问道,「船上几人?」
陈干愣了愣:「每条船上大概二百人,总二千人出头。」
女帝皱了皱眉头,朝张烈看去:「国公为何如此一问?」
张烈深吸口气,肃容看向女帝:「神京距望海郡,足五百余里。」
「若走陆路,道路曲折盘旋,算起来怕不止千里。」
「通常来说,如此距离,以车马运送粮食,人吃马嚼的,损耗定在四成以上!」
听到张烈这样一说,女帝也陡然反应过来了。
陈干运四万一千石粮食进京,路上只消耗了一千石!
损耗不足百三?!!
这海路运输,路上损耗,是陆路损耗的十一不到?
大武各地粮价差距极大。
如神京,二两银子一石,直线距离不过五百里余的望海郡,只一两银子一石!
足足差了一倍。
主要原因,除了各种过税、打点,主要便是吃食消耗了。
即便京中粮食运输,主要走的是洛运,损耗也当三成以上,并不比陆运好上多少!
女帝表情也严肃起来了。
凤目半眯的看著陈干,沉声问道:「此次船队进京,共花时几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