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隐……
「还是不可!」钟隐脸色黑沉,「钟家书香门楣,如此叫钟家颜面何存!」
钟李氏哼了一声:「屁的书香门楣!」
「你还跟说妾身说过,暴干时,祖上就是泥腿子!」
她冷笑起来:「钟家再书香门楣,能比得上五姓七望的王家?」
「王家家主在大理寺中,被苏侯如此当众羞辱,尚且当作无事发生,轮到相公你就讲门楣颜面了?」她出身五姓七望中的赵郡李家,即使是旁系,但也一点不怵钟隐这兵部尚书的。
钟隐简直要被钟李氏气死。
但他还真没那个脸去说,王家门楣不如自家!
他气鼓鼓的瞪了钟李氏许久,见瞪不过人家,最后一拂衣袖,起身离去,不与泼妇争论。
凌涛这个乡试解元,确实才学极好,不出意外的在上万举子杀了出来,荣登二榜,得进士出身。其他进士意气风发,又第一次来到神京如此繁华之地,多在烟花之地流连忘返。
唯独凌涛极为自律。
进士出身,且排名靠后,能否入翰林阁,就得看背景是否够硬。
凌涛的背景,不软不硬一一自家三叔户部主事,只正六品,却在关键的清吏司度支科任职,勉强称得上是位低而权重。
在这情况下,凌涛自是不敢有丝毫大意,免得闹出不好的名声。
在授官之前,除了必要的应酬,都老老实实的在三叔府上待著。
当然,殿试刚结束没多久,即使有三叔代为奔走,凌涛也知道,不可能这么快就有结果。
正当凌涛在厢房观阅故事周报正入神之时,突然有下人敲门来报。
「凌三郎君,老爷吩咐小的请你到书房去。」
凌涛微微一愣。
今日三叔这么快就下值回来?
他连忙到书房拜见三叔。
说是书房,其实就在卧室旁隔出的小隔间。
神京房贵,一户部主事,想买好动辄几千两银子的内城宅子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这一进房宅,还是凌季租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