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见苏陌隐晦的替钟恒说话,也没再提吃空饷的事,略微沉吟一下,便道:「自是遣兵灭之!」「不过,郎君此行另有要事,待回返时候再说。」
如果百八十的海匪,舰队随手灭掉,当是练兵也无妨,耽搁不了多少时间。
但一千多海匪,还有十丈战船七艘,小船十多二十。
那就有点麻烦了。
不是女帝觉得苏陌的舰队对付不了海匪。
只不过动静太大,且此处靠近沧澜、大煦,定会提前引起大煦的警惕。
在舰队驶入天马河之前,料大煦怎也想不到,大武会派遣舰队自水路攻之。
钟恒听得女帝对苏陌的称呼,心中顿时一个咯噔,条件反射的朝钟药娘看去!
可惜,钟药娘面无表情,对他这兄长询问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苏陌则皱了皱眉头:「我倒不这样以为。」
女帝微微一愣:「郎君此话怎讲?」
苏陌笑了笑:「这些海匪,乃为邱淮的苛捐杂税所逼反,尽管抢掠大户乃是大罪,不过钟大人亦说其不是丧心病狂之徒。」
「若是他等愿意投降,倒可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」
人才难得。
苏陌生出爱才之心。
能在大海中拉起这样规模的船队,还造出几乎有自己战舰一半大小的海船。
绝对是不可多得的海上人才!
以后自己是要纵横四海的。
如此海上人才,再多也不算多。
女帝眉头微微皱起,却没如往常一样直接应允下来。
苏陌又道:「若将他等降服,第二个船厂便能造起来,可海中捉鲸!」
女帝马上点头:「妾身听郎君的!」
钟恒彻底抓狂了。
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!
女帝在苏陌面前自称妾身?
还对苏陌的话言听计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