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烈哈哈大笑:「最怕你想省心,别人不让你省心!」
「罢了,你爱来不来!」
「反正某看人向来错不了,你定不是只会在朝廷上跟人耍嘴皮子的人,早晚要上沙场的。」说著,张烈朝附近的宦官招了招手:「把御道给修好了,花多少钱到本公府上支取。」
「本国公自会跟陛下告罪。」
说完,转身便走。
果然,他这一走,附近的勋贵将领也跟著离去。
经过苏陌身边的时候。
好些勋贵将领,主动朝苏陌颔首示意。
勋贵自是不笨。
这时候不跟苏陌打好关系,以后想跟人家要人情就难了。
勋贵做事比文官更肆无忌惮,营商之事更不能免,他日商税交多少,怕还是苏陌说了算。
另外,不少人或多或少和大通寺有关,此举也是叫苏陌高擡贵手。
见张烈离去,齐谨和章羽又对望一眼。
别在夜长梦多了。
免得又有哪个大佬出来给苏陌站台!
「苏侯,可走无?」
章羽都懒得叫苏陌自除官帽官袍了。
更没跟都察院的人打招呼。
先把人带到刑部,有什么事私底下商量的好。
苏陌总算不闹么蛾子,点头道:「多谢章大人宽容,本官这就随大人到大理寺去。」
章羽松了口气。
连忙唤来几个大理寺衙役,把苏陌护送……押送大理寺。
符超看著章羽等离去,目光落在卞伦身上,面无表情的说道:「卞大人,监审苏陌之事,由你来负责?」
听著虽是商量,语气却不容置喙。
卞伦咬咬牙:「好!」
亲自把苏陌押大理寺狱,章羽还不放心,又唤来负责典史、狱头,亲自叮嘱一番,这才回了大理寺衙门当然,如此烫手案件,章羽当然不可能把事情全揽到身上。
不但齐谨这刑部尚书到了衙门二堂,连胡野和田观这两个大理寺少卿,都一同到了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