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章羽狐疑之际,又有衙役来报。
卞伦要求连夜提审殷柔!
显然,卞伦也发现殷柔俸禄的异常,要从殷柔身上打开突破口!
章羽脸色阴沉起来。
不过,卞伦作为三司会审的主官之一,确实有这个资格要求升堂。
他只能黑著脸,使人给自己换上官服,往正堂而去。
等章羽到了正堂,却见卞伦、媲谨、安五早已在场。
卞伦直接便道:「审帐结果已出!」
「想必两位都看到那凤鸣司百户俸禄所得!」
他冷笑一声:「凤鸣司百户殷柔,掌孤峰上匠兵营,半年获利五千七百余两银子,百倍与自身俸禄!」「本官以为,此人定有问题,需连夜提审!」
章羽只能点头道:「此事确实不妥。」
「既然如此,便按卞大人的意思,马上提审殷柔!」
卞伦目光落在安五身上,深吸口气:「敢叫安公公晓得,帐目审核两遍,今铁证如山,若那殷柔抵死不认,本官以为,可严刑拷打!」
章羽、齐谨同时向安五看去。
不能拷问苏府的女人,乃安五提出来。
如今证据确凿,怕是安五都不好反驳卞伦的话。
哪料安五却是摇了摇头,缓缓说道:「咱家以为不可。」
卞伦顿时脸色一沉,语气加重不少:「先前无那证据,安公公以为不宜上刑拷问,本官认了。」「如今证据确凿,本官实在不明,望公公明示,为何不可对此女上刑?」
他微微一停,好不客气的又道:「若公公无法说服本官,便别怪本官不与公公情面!」
都察院的言官,女帝都敢直面斥责。
卞伦自然不会太畏惧安五。
章羽和齐谨竖起耳朵。
安五闻言,阴恻恻的看著卞伦:「咱家只是个旁听的,也无个理由可讲。」
「只不过,不可对殷柔用刑,乃陛下特别叮嘱咱家,卞大人不服,可去找陛下明言,无需朝咱家用气。」
他停了停,突然笑了,又道:「可能,陛下晓得殷百户无罪,才如此叮嘱咱家呢。」